闻言,南黎将窗帘掀开一个缝隙,见那群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摇了摇头,“没事,睡觉吧。”

刚要提步往床边走,与隔壁共用的墙板缝隙处晃过一抹影子。

南黎眉峰一簇,想都没想,捞出过去吃剩的烤串签子,直接顺着拇指宽的缝隙飞了过去!

尖叫声瞬间划破黑夜,惹得几户人家破口大骂!

“啊!!我的眼睛!”隔壁,男人坐在地上,捂着扎进眼睛里的竹签哀嚎不止。

南黎冷笑一声,既然偷窥,就要做好受罚的准备。

她没过去将他眼睛挖下来,已经很宽容了。

连渊顺着缝隙看过去,眉峰微微蹙起。

南黎回到床上躺下,脑子里思索着来到避难区后的种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而连渊则是在后半夜时,轻轻开了房门离开,临走前,对门口的阿凡达道,“除了我以外,不管谁进来,咬死他。”

早上四点多,天刚蒙蒙亮,楼上楼下便传来踢踢踏踏的声响。

南黎皱着眉睁开眼,因为睡的不踏实,导致她眼底一片乌青。

反观地上的连渊,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睡得深沉。

南黎揉了揉太阳穴,从空间里找了件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干爽t恤套在身上。

她实在不想去公卫,但人有三急,不得不硬着头皮前往。

回来的路上,经过邻居家门前,就见门口围了不少人,隐隐约约听到压低声线的议论。

南黎双腿未停留,但吃瓜雷达却嗡嗡响。

“真是奇怪,一个大活人竟然能从四楼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