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门前的人迅速躲开,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和屋内二人面面相觑。
一旁的王胜率先反应过来,语气温和道,“二位,能开门收留我们一晚吗?八楼以下都被积雪掩埋了,我们想搬到对面,等封好窗户我们就搬走,我们没恶意。”
南黎与连渊齐齐眉梢一扬。
收留一晚?
没恶意?
撒起谎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有这本事,莫不是以前学川剧变脸的吧!
连渊扫视众人一圈,满脸单纯,笑眯眯道,“滚。”
先礼后兵是姐姐说的,最近她在看《孙子兵法》,他也跟着看了一遍。
况且他费了多大力气才能跟着姐姐,这些人啥都没做就想登堂入室,长得不美想得美!
他们哪是想借宿,明明就是准备鸠占鹊巢!
刚刚还说要弄死他和姐姐,当他聋了?
撬门的男人毫不掩饰真实面目,凶神恶煞地抄出身后铁棍,抬脚对着铁栅栏就踹了过来!
“妈的赶紧给老子开……啊!!”
男人脚一滑直接踹进了栅栏间隙,少年一抬脚,踩住他的脚踝。
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清俊面孔,然而轻飘飘的一挥手,男人一条腿沿着腿根分了家……
刺耳的尖叫,喷发的血液,断掉的残肢,让寒凉的气温更加刺骨。
“我的腿!!!”男人蜷缩在地,痛苦地抱着血如泉涌的半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