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渊不置可否,乖乖干活。

他知道南黎的打算,既然变异鼠抗拒同伴的血液,那就把它们的血液带在身边就好了。

只是……

连渊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其实大可不必这么费劲,他储物戒指里有关押舱,只要让老鼠自己爬进去,便能轻松捕获鲜活的猎物。

但这话他没敢说,冲着她刚刚冻到手脚僵硬的模样,他很怕说完就没有在这个家的立足之地了……

第39章 正月剪头死舅舅

南黎从卧室里出来时,就见连渊已经准备好一切。

他的脚边正放着一台除雪助力器,南黎好奇摸了摸机器,“你从张衡那借来的?”

满心满眼等夸奖的连渊表情忽然一滞,放低声音解释,“……这是我自己做的!”

南黎,“……”这声音听起来怎么如此幽怨?

但这也怪不得她,两台机器长得那么像,就像让男人分辨口红色号一样,有几个能分辨出烂番茄和姨妈红?

他们甚至能把芭比粉和烈焰红当成一个颜色。

连渊想的则是另一番天地,他清楚地记得,那日张衡把这个机器亮出来时,她还对着张衡比了大拇指!

南黎哪有那份细心去考虑少男的心思,她拿出手套往手上套,“变异鼠的血……”

“你手怎么了?”连渊在看到她指关节上浮现的红紫痕迹时,眉心骤然蹙起。

南黎不在乎的摆摆手,“没事,那天在商场冻伤了,问题不大。”

连渊却将扯着她的袖子,将人带到沙发旁,也不知道他那储物戒指里到底都有些什么,南黎就见他拿出一支冻伤膏,递到她跟前。

她谢过他的好意,“我涂过药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