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哆嗦,拿出一叠暖贴塞给他,“贴上。”

连渊简直受宠若惊!

“给我的?谢谢姐姐!”他立刻收好,怕南黎对他起疑,赶忙停下,在腰上和手腕上贴了几个。

其实他的身体构造和人类不同,不怕极冷极热的环境。

随后她又从兜里拿出同款的黑墨镜,将其中一个递给连渊,“外面刺眼,别得了雪盲症。”

塞给连渊后,她头也不回的往下走。

连渊勾了勾围巾下的嘴角,十分听话,将眼镜戴好。

楼下,张衡和盛叔等在门口。

张衡身前放着一个长一米,高一米五,类似于自行车模样的机器,机器前头是一个锥形钢板,后方是手摇器,下方则是三角支架样式的车轮固定平衡,车轮上方还有个铁板,目测能承装不少东西。

南黎试了两下,忍不住夸赞,“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张衡不好意思的摸摸帽子,“也是被逼无奈研究的,老婆孩子都指望着我。”

南黎戴着手套的手竖了个大拇指,“当了爸爸就是不一样。”

连渊默默看了眼除雪器,跟在众人身后往前走。

不得不说,这助力器可比抡铁锹省力多了,但唯一的缺憾便是无法辨认方向。

几人跟无头苍蝇一样,在蓬松的厚重积雪里前行,有几次直接撞到了墙上。

连渊跟在最后方,几人都认为他是小孩子,没人指望着他多出力,后来连渊自告奋勇指挥起了方向。

奇怪的是,他仿佛能透过积雪看清路况,再也没有撞墙走歪的情况发生。

一行人原本预计花费五六个小时能摸到正门都算是幸运的,结果只花了三个小时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