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波澜,疏离,淡漠。

仿佛是在说“我只是不得不听上头的话才跟你组队”、“就算你不能保护我也没关系,我不在乎。”、“无所谓,反正又不熟。”

这种拒人千里的陌生感,让秦浅十分难受。

她总是想起以前的妈妈,给她做饭,帮她整理衣服鞋袜。

会被她讲的笑话逗得前仰后合;会跟爸爸闹脾气,找她来倾诉;会在她犯错的时候发脾气,骂她训她。

还会抱怨自己最近吃多了又长胖了,左手拽着赘肉,右手假装刀子在肉肉上来回切割。

嘴里开着玩笑,“要是能给这些肥肉切下去就好了。”

……

种种往事,历历在目,不断浮现在眼前。

那时候的妈妈,有点土土的,来自农村的乡土味道让她看上去没有那么光鲜亮丽。

穿着低调简单,就算家里很有钱,她还是舍不得买一件好一点的衣服。

总是那么温柔善良,对她好,对表姐也好,对身边所有人都很温和。

可是现在的她,身着一身利落的军装,高贵冷艳。

美丽的脸上有着她熟悉的岁月痕迹,却更多了一些她从未见过的沉着冷静。

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和美丽。

记忆中的母亲和现实中的薛佳怡交叠在一起,秦浅鼻子一酸,很想哭。

只是她不能哭。

没有体会到秦浅留恋心痛的眼神,薛佳怡问号之后,转身就走。

她垂眸敛下眼中波涛汹涌的情意,转身归队。

等全部人员到位之后,被车子运送到了渡轮旁。

众人下车上船,薛佳怡走在前面,秦浅跟在她身后。

果然,爪爪们又一次趁机开始搞事,几个黏糊糊的八爪鱼弹射出海面,扒着楼梯张牙舞爪。

这种小怪不足为据,一般情况下都是火力部队出面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