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底,只有一片虚无和沉寂。

一个满脸胡茬的大哥冷笑一声,“小白脸,怎么就你一个?你的小姘头呢?不会是不敢来了吧?”

另一个肌肉男挥了挥手臂,鼓胀的肌肉块比宋执的腿还要粗。

他自豪无比地露出了一个笑,也出言帮腔,“你要是一个人打,我们就让你三招,不然显得我们欺负人一样。哈哈哈哈哈……”

宋执整理完手腕的袖子,满不在乎地抬头,“我家老板刚才饿了,才吃饱了饭。

她历来喜欢吃饱了,睡一觉再起来干活。

这会儿应该是刚醒,快过来了,你们这么急着去死,是怕赶不上投胎的末班车吗?

呵呵,别急,还有时间,不妨写写遗书,交代一下后事。”

他抱着胳膊,悠闲地靠在场地周边的桩子上,勾唇贱笑,“我等着。”

“你!!!”

两个火爆脾气的老爷们儿,顿时就被宋执给激怒了。

毕竟,有些人就是喜欢用脑汁去浇灌肌肉块的。

肌肉大不大?嘿嘿,智商换的。

别人三言两语就会把他激怒,让他被情绪只配,被别人牵着走。

胡茬哥一指宋执,“小子,别耍嘴皮子,等会儿谁死还不一定呢,老子要打得你跪地求饶,哈哈哈哈!”

台词真水。

宋执无奈地低头查看自己的指甲。

嗯,秦浅把他的指甲剪短了好多,还涂了亮甲油。

一开始他满心拒绝,但是弄完还挺好看的。

秦浅原本想给他贴个钻,被他尖叫着拒绝了。

肌肉哥环视四周,不满地说道,“小白脸子,那个什么绢呢?怎么还不来?

吃饱了睡觉,呵,开什么玩笑,我看就是借口罢了!让她赶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