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惨兮兮的,特别可怜。

秦浅憋着笑,忍不住做做样子训了宋执两句,“你这是欺负野生动物,犯法。”

宋执抿着嘴笑了,手上的筷子在涮肉,嘴里用口型说道:活该。

好半天,大嘴才从爆辣当中解脱出来。

喝了点水润润喉,跳到秦浅腿上,“再给我来片肉。”

秦浅想着刚才他被捉弄的惨状,也没小气。

一挑眉,夹起一块牛肉,“给。”

大嘴又补了一句,“蘸那个辣酱。”

秦浅:???

宋执:???

谁也没想到,大嘴最后吃辣酱上瘾了。

到后来演变成,抓个虫子都要蘸辣酱吃。

虽然拉粑粑的时候爽的嘎嘎叫,但是耐不住辣味的刺激,疼过之后继续吃。

这就很难搞。

谁能想到一只鸟居然爱上了辣酱?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默契合作,在城市里四处扫荡。

大嘴毕竟是一只鸟,每隔几分钟就要拉一次粑粑。

这是生理现象无法控制。

为了避免把房车弄脏,也为了它能有个好好休息的地方。

心灵手巧的宋执用树枝和不锈钢的盆子,给大嘴做了个鸟站架。

还挺漂亮的,放在桌子上像个装饰品一样。

几天的相处下来,秦浅跟宋执都很看好这个伙伴。

他们从没把他当成宠物,而是朋友,是合作人。

动物生性单纯,无论是善或恶,都是直白地表现,从不会虚与委蛇,欺上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