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她不是有意为之。”

陆锦州接过那书信,打开一看,赫然是当年那桩事的名单,参与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写在上头。

他知道的不知道的,尽数罗列。

暗阁情报向来不会出差错,想来这便是所有。

陆锦州敛着眸子,长长的睫毛也跟着微微颤抖,不过几息,他就将名单上的人都记了下来,而后将纸条举到微微跳动的烛火上焚烧殆尽。

流风微惊:“王爷……”

“都记下来了,无妨。”

“那您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流风神情愈发严肃,旋即跪下抱拳:“属下等待多年,便是为了这一日到来。

当年您将属下同回雪从宫中带回王府,属下便认定要跟着您,唯有如此,才能为当年枉死的……二位报仇。”

这二位说的自然是绥安王夫妇。

陆锦州心沉了沉,而后轻轻点头,“不错,韬光养晦多年,如今是讨回他们所欠下的那笔账了。

另外说了多次了,你不必跪我,五哥的人,我理应照拂。”

流风平日再冷酷不过的人,此刻都不免眼眶发红,“话又说回来,此事王妃从中周旋帮了大忙,王爷此次筹谋……要不要告知王妃?”

陆锦州一时没说话,显然没下定决心。

“依属下愚见,最好的法子便是不将王妃牵连进来,以免届时事发……”

怕陆锦州误会,流风又赶忙补充两句:“属下并非对王妃存有偏见,只是此事在世人看来过于大逆不道。

不过就算真的有那一日,属下也会站出来顶罪,只要自称是绥安王余党,他们便不会起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