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不是国师的药才令太后疼痛得以舒缓吗,您好端端的不在宫中为太后调理身子,倒是有闲情逸致千里迢迢跑到府上做客。”
沈云熙放下茶盏往后倚了倚,满脸趣味地看着面前瞧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按理来说国师怎么着也该是个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这一看就是个江湖骗子。
“我可是特意将功劳都让给了国师,这人情国师怎么着都得记上一笔吧。”沈云熙笑眯眯补充了一句。
林朝安无语凝噎,话没说几句,什么好处都让她先算计了。
明明是把烂摊子统统甩给他,结果嘴上说的比涂了蜜还好听,甚至还倒打一耙伸手问他要好处。
这跟那些老奸巨猾的大臣们简直没什么两样,甚至更胜一筹。
不知怎么的,林朝安突然青筋直跳。
但凡当初知道沈云熙这么命大,不仅从险境中抽身而出,甚至还能杀个回马枪找他算账,他敢用一百两发誓,就是打死他,也不会听太子的主意把这替罪羔羊的帽子扣在沈云熙头上啊!
还有,这沈云熙怎么跟传言中的相差如此之远,说好不过一介蛮横草包的呢?
太子误他啊!
林朝安擦了擦额角冒出来的汗,对着沈云熙陪笑道:“那是自然,王妃恩情朝安定会铭记于心。
先前诸多行事不过是因为家父早亡,上有老下有小,我就是子承父位混口饭吃,哪儿会算命呢。”
“下有小?说来听听。”
像是没想到沈云熙会问这个,林朝安错愕一瞬,然后才有些支支吾吾地开口:“呃……实不相瞒,确实有个年幼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