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薇没等她吭吭唧唧说完,就打断了她,“有时候犯病很严重,是吧?”
江夫人微微颔首,“当然了,我告诉你这个只是希望你年纪太轻不要对此有什么介意,做好心理准备。”
宋御薇已经能猜出来江夫人跟江丞江墨他们之间是一种怎样的关系了,“江夫人,其实我不太理解一种人,不知道你可否为我做一解释呢?”
宋御薇忽然问道,江夫人有些懵,她不明白宋御薇不理解一种人还为什么要来问她。
“你说说看。”江夫人看着还挺有耐心的,想要帮她解答。
“这种人其实挺可笑的,明明很讨厌对方,心里介意对方的种种,可在面对对方时还是会笑脸相迎,甚至毕恭毕敬好不遵从对方。
可是一旦对方离开了,她就开始各种说对方的不好骂对方,想办法给对方使绊子,这种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心理呢?”
宋御薇字字句句扣人心弦,直戳心扉,江夫人冰雪聪明,当然知道她意指何人。
尴尬地笑了笑,她没有说话了。
宋御薇反倒是接着说了下去,“其实这种人很简单,她们统一都有一个名字,叫做贱人。”
说完,宋御薇滚动着轮椅,打开门,出去了。
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江夫人那张从始至终从容不迫,雍容华贵又温和待人的模样,终于有了变化。
宋御薇出去以后滑动着轮椅到了场地间门口,江墨江丞一行人正在等着她。
“嫂子,你还没吃晚饭吧?我们一起去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