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权势滔天的拱卫司早就是腹背受敌的情形了。

苏之行是言官,劝谏之责有,但谋逆之罪四字却无从说起。

冤假错案的背后大抵是因为拱卫司与东厂的纷争,亦或是三年间太子之争的结果。

她是苏府之女,嫁与拱卫司指挥使,有人为除掉拱卫司的助力想要除掉苏家也不是说不通。

苏幼宁细细回想之后京都发生的事。

上一世,她及笄一年后与沈墨离成婚,两年后,先皇驾崩太子登基,新帝年幼,楚湘王远在边关无法摄政,朝中由太后亦是如今的皇后执政。

苏幼宁暗暗叹气,怪她当年一门心思都在沈墨离身上,朝堂形势她只知这些。

“小姐,这两日怎么一直叹气?张大人家的事您害怕了?”

吉祥端着点心进来又见苏幼宁叹气。

苏幼宁回过头,弯了弯眉眼摇摇头。

“不过是觉得世事难料而已。”

吉祥把点心放到矮几上,又沏了一壶新茶。

“小姐,咱们以后出府还是要坐马车。”

苏幼宁端起茶渣浅浅抿了一口。

“为何?”

“奴婢可不想您在遇上那位活阎王,听说他府上每日都有尸体抬出,上次您能逃脱属实侥幸。”

吉祥说到这里,往苏幼宁跟前凑了凑,小声说。

“您说那位活阎王会不会记仇?他都知道您是苏大人的女儿,万一”

苏幼宁放下茶盏,伸手戳了戳吉祥的额头。

“小丫头害怕了?”

见吉祥噘着嘴,苏幼宁笑了。

“不必害怕,他若是真如传言般狠辣,咱们只需不再遇到他,他便寻不到我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