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走不了,那就躺平,这是关年年针对上级命令的态度。

月子坐满,人也经过锻炼恢复了身材和体力,这天她推着三个多月的娃出去享受了一下初夏,就听到个消息。

河对岸有一小伙势力,最近总是来骚扰边境的百姓,虽然住在这边的大多也不是什么善茬,不过也分高中低三个阶段,最底下的阶层,自然是被这种骚扰弄得苦不堪言还没有自保手段。

关年年收了人家一笔保护费,带了一伙人晚上蹲点,将对方来骚扰的人全抓了,还把人吊在树上,明码标价一个人两百块,多了她怕对方不给。

对方显然舍不得这群马前卒,拿了一千二赎回了六人,关年年没放松警惕,又设套抓了一次,这次命吧标价一个人三百块,好家伙,人家这次恼羞成怒不给钱了,还结伙过来找关年年要说法。

关年年脸白面嫩,就是个二十左右的少妇罢了,看起来威慑力不大。

但她不怂,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天一放,墨岩手底下那些人很快聚拢过来,还口称夫人,这下河对岸来找茬的人怂了,交了一千八,把小喽喽们又带走了。

关年年数钱,和对方表示有空再来啊。

结果足足半个月,人家连路过河道都不路过了。

关年年新发明的挣钱法子只干了两单。

只能另寻他法再挣点别的外快。

比如六月的时候,听说有外国佬去河对岸的小国合作,买黄金还是啥,关年年夜行衣穿起来,假发戴起来,直接给人金子抄了,还收缴了一批猴子国文物,外国佬带来的美金也被她全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