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做的太过分,也就是这个吴婶婆上茅房的时候,吊着个万圣夜贞子造型的饰品,从院门口略过,听到尖叫声后,关年年直接回去睡觉,然后次日起来将老关的遗物摆在吴春儿的房门。
再有就是偶尔提及一下最近总觉得自己背后有人,转过头什么都看着,制造恐慌感后又往两人睡的房间门外制造点动静,比如脚步声,指甲刮墙的声音。
为此花了点积分,买了一双男人的鞋子,留下大脚印。
于是在接下来每个夜深人静,月黑风高的夜晚,关家的香烛燃香的频率更高了。
吴婶婆在来的第五天,提出了想要告辞。
吴春儿被床单事件吓过一次,家里鸡还莫名没了一只,加上这几日家里又那么多的异常,足以让她本来就开始敏感的心思更加的脆弱。
祈求:“干娘啊,你不是会那些什么术法吗,直接把姓关的打魂飞魄散不行吗?这个要遭天谴的,怎么死都死不干净啊!”
吴婶婆怎么会不知道这行都是造假的,可又不能跟人说,只能找个借口:
“他是个老实人,也是个好人,如果我做绝了,我会遭天谴的,你先别急,你不是说,王有利说好了等孩子生下来,是个男的,直接和家里的黄脸婆离婚娶你,那时候你就搬出去了,还在意这个干啥。”
吴春儿:“可王哥也说了,城里结婚女的都有嫁妆,我总要把这房子弄到手里吧,那就需要住一段时间,让人家心里都接受这是我的屋,才好卖出去,可那个死鬼天天这样我咋办。”
“我给你画两道符,你带着吧,既然老关回来看孩子,你好歹对他闺女好点,那些事,暂时放放。”指的是把关年年卖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