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绵迈着步子步步逼近,被冷风吹了半天的脸没了血色,看着极其骇人。

“你说我偷了别人家的东西,还是一只鸡?”江枝绵冷笑一声,“是你家丢了鸡?”

那人下意识摇头,“不,不是。”

“那你是亲眼看到我偷了?”江枝绵的眼神看起来还是挺可怕的,她也是真的有些难受了,早上到现在还没吃,推车走了这么远的路,体力有些不够。

“没,没……没看到。”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似乎是觉得大家都说,又有了些底气,“大家都在说,你凭什么只问我?”

江枝绵翻了个白眼,像是在看傻子,“不是你当着我面说我偷了人家东西的吗?”

那人被噎了一下,“那你怎么证明你没偷?”

“你昨天吃的什么?”江枝绵立马问她。

“关你什么事?”说话的人觉得江枝绵莫名其妙。

“那我有没有偷谁家的东西,关你什么事?”江枝绵眼神散漫地看了她一眼,“别太蠢了!”

说着,便对村长说道,“村长爷爷,是那边那个穿绿色麻衣的婶子,她造谣说我偷了她家的鸡。”

里正有些纳闷,顺着江枝绵说的人看去,看到是住在江家不远处的王家。

里正对于这件事不清楚,但是他选择询问清楚,“丫头,我知道你委屈,可你指证别人,也得有缘由吧?”

“昨日我们家吃鸡肉的事情,本来没人知道,想必也就只有左邻右舍知道了。”江枝绵神色不卑不亢,语调不急不缓,“加上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这么多人,只有她眼神闪躲,与其他人或气愤恼怒或看戏的神色略有不同。”

里正这会儿也看不出了,便问那邻居,“王家的,是不是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