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山手忙脚乱地凑上前去,却被江枝绵一把拦住。

“等等。”

她盯着江父捂着的部位,心下明白了几分:“这是因为是常年劳作,导致的腰肌劳损,关节倾斜压迫了神经。”

江大山瞪大了眼,目光在她和父亲之间来回转换,“小妹,这可不是胡闹的时候,你啥时候会的医术?”

说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哎哟……”江父忍不住痛呼出声,众人的神经再一次紧绷起来,周御礼清润的嗓音倒像一曲定心谱,“还是尽快去请郎中来,江叔此时也不方便挪动,我让人快马加鞭,应该来得及。”

没等他转身出去,江枝绵就撸起了袖子,手压上了江父的脊椎:“小毛病而已,我能解决。”

“只是,爹你这腿可还有感觉?”

江父摇了摇头,疼痛和酥麻占据了大脑的感官。

饶是平时对弟妹多是散漫的江大山也板了脸,“若让爹这么疼下去,双腿是要废的!周公子,劳烦你借我马车,我亲自去请郎中!”

“回来!”江父沉声厉喝。

随即又吃力地看了江枝绵一眼,沙哑道:“让你小妹试试,我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再费那些事,你们今后吃什么?”

“对,让闺女试试。”江母焦急地皱着眉头。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