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还收拾出了好些洗的发皱,打了好些补丁的衣服啊,裤子啊,还有被单之类的。

最终,就堪堪剩下了云桑榆带去燕都的那两套还勉强可以。

‘呼’

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声音:

“桑榆丫头?桑榆丫头?在家没?”

云桑榆连忙站起身,从屋里走出去:

“在呢,婶子找我啊?”问。

来人正是方婶子,整张脸笑得哦。

招着手:

“丫头,跟我走,快。”

“去哪儿啊?”

“哎哟,你这丫头还怕婶子卖了你不成?放心,好事!”

如此的话,倒是不好再拒绝。

回头看了眼家里,也没啥值钱的:

“行,婶子,跟你走,不过,容我稍稍洗把脸呗。”

又热,打扫卫生下来身上脸上脏的,全是灰。

要是方婶子没来,该先烧水洗澡了,不然,都没兴致吃饭。

“你这丫头还挺讲究啊!洗吧洗吧,得快点。”

越是这么说,越是让人好奇不已,到底啥事?

反正,从方婶子的脸上来看,肯定不会是啥坏事。

但,这小村子里能有啥激动的大好事啊?

汗,总归一会儿就知道了嘛。

站在房檐下,水是之前就打好在盆里的,晒这么一会儿,已经有些烫手的感觉。

也没拿毛巾什么的,就用手捧了几捧水往脸上泼,接连泼了五六次吧,又把两条手臂没进洗脸盆里。

嘶,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