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见状,便也看向了丞相。

丞相面色冷淡,“知道什么直说便是。”

神秘人想了又想,才勉强措辞道:“不能直接杀死大人体内的蛊虫。如今蛊虫在大人心脉处,与大人的心脉息息相关。若是直接杀死蛊虫,大人也会随之丧命。”

竟然如此严重,于笙面色微冷,看向神秘人,“总该有应对的办法的吧?不可能蛊虫一旦进入便取不出来了。”

神秘人支吾了一下,感觉再说便要暴露了,便不肯再言,“我也不知,我只能用药让蛊虫昏睡。”

于笙和神秘人交谈了半天,关琛捏着药却一直没有吃。

于笙注意到,便又催促道:“你快吃了这颗药先,虽是治标不治本,但总归是能先恢复正常。”

听着于笙的话,关琛面色微冷,“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言下之意便是不肯吃药了。

于笙一时心急,想到关琛这些日子的暴脾气,一下子心中也火气大,抢过药丸直接塞进了关琛的口中。

关琛虽然脾气变差了,但是对于笙确是一如既往的不设防。忽然被塞入了药丸,他还没发应过来,已经被于笙捏着下巴被迫咽了下去。

关琛神情一肃,看向于笙,刚要说话。下一秒,他紧紧拧紧了眉头,踉跄一下捂住心口,像是心口处痛极了一般。

于笙顿时紧张地上前扶住了他,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丞相,脱口而出地质问道:“这不是让蛊虫昏睡的药?”

丞相缓缓看向了神秘人,眼神极具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