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关琛不回答,于笙却从他心中得到了答案。
因为他并未想到任何官场上的事情,想来官场上的事并不让他费心,他满心好像只有烦躁和不耐,像是有什么东西随时随地挑动着他的青筋,让他在暴躁边缘徘徊。
所以,是为什么忽然这么暴躁了呢?难不成真是狂躁症?
于笙心中有些不肯相信关琛是真的厌烦了他们,她无数次被暗算和计划的经验和直觉告诉她,这其中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于笙想了想,又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关琛又紧皱了一下眉头,虽然没说话,但是心里活动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于笙。
于笙心中浮起一丝不出所料,追问道:“哪里不舒服?我可以给你看看。”
她有系统可以检测人体状态,系统里也有药可以买。
然而关琛却拒绝于笙的靠近,沉声威胁道:“你要逼我动手吗?”
言下之意,于笙再不出去,他就要动手把她赶出去了。
于笙有些不甘心,却从关琛的心中得知他并不是开玩笑的,无奈之好转身离开。
关琛不让她靠近,她就无法使用系统检测他的身体,不知道他哪里出了问题也就没办法对症下药。
得想想办法才行。
于笙想着,去了膳房。
第二日一早,关琛出房门之后径直就朝大门走去,似乎不打算用早膳。
于笙早就吩咐下人盯紧了关琛,闻言立刻朝着大门追上去,看见关琛翻身上马就要离开,喊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