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仔细一听,崔柳儿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李长铭虽小,毕竟是个男孩,不敢上前去拉扯崔柳儿,生怕被这疯女人赖上。

他眼珠子一转,给李长欢使了个眼色,让她去赶崔柳儿。

李长欢心领神会,也学着崔柳儿的样子,提高音调,故意让外面看热闹的人听见,“你可别编了,花灯节的时候我爹正陪着我娘呢。你怕不是把别人当成我爹,羞不羞啊?”

孩子可不会说谎,刚才还在可怜崔柳儿的村民,结合她先前的行事作风,很快都有了自己的判断。

崔柳儿紧紧咬住下唇,没有说话了。她这会儿有胆子胡说,不过是仗着关琛药效未过,不能开口解释,可一旦药效过去,那就后果不堪设想了。以关琛的性子,只怕是不留任何情面的揭穿她。

眼看于笙并未如她所愿相信,崔柳儿两眼一翻,索性装昏迷,躺在原地不动了。

但人哪能想晕就晕?

深谙崔柳儿计量,于笙抓住机会上前踢了她两脚,崔柳儿吃了这个暗亏,偏又打不得骂不得。

她想了想道:“可能是屋里通风不好吧,我把她挪到凉快地方清醒清醒。”

“娘,我看院子里就挺合适的。”李长欢说完,瘪了瘪嘴,又道,“算了吧,别在咱家,扔门口算了。”

反正院子里和门口看热闹的人都不少,放哪都一样。

此时,反观关琛,药效已然发挥到了极致,他明显感觉自己精神恍惚,眼前竟然出现了好几个模模糊糊的于笙。

人被霸道药效折磨得恍惚,关琛看到于笙拖着崔柳儿要走,还以为她是负气要离开他,拼尽了最后几分力气,踉跄着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别走,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关琛再也支撑不下去,轰的一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