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柳儿打从知道新郎并非她心心念念的关琛,就动了悔婚的心思。
如今再听李瑞峰阴阳怪气的语气,心高气傲的她哪里还忍受得了。
崔柳儿看也不看李瑞峰一眼,拿上嫁妆匣子就要走:“今日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不相干。”
李瑞峰闻言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崔柳儿这是要悔亲。
他脸色一沉,大步一跨神情阴霾的拽住崔柳儿手腕,咬牙切齿的道:“你说什么?”
崔柳儿这一举动传出去,说得好听一点是悔亲,难听点可就是休夫。
这放在哪朝哪代,都是对男子的侮辱。
更别说李瑞峰屡次在于笙和关琛那里吃瘪,肚子里忍着屈辱。
崔柳儿被带着戾气的李瑞峰有些吓到了,但旋即回神,冷笑着甩开他:“别碰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五大三粗四肢发达的村夫,有什么资格娶我?”
这赤裸裸完全不加掩饰的讽刺,让李瑞峰理智顿失,两眼猩红的咬紧牙根道:“你,再说一遍。”
崔柳儿被于笙气了一通,如今还憋屈着,心气高的她冷哼一声,把所有想法和盘托出:“再说一遍怎么了?”
“你看看你这副模样,除了有点蛮力还有什么?说你头脑简单已经是够抬举你了,和关琛比起来,你不是差一星半点,别以为他人称你一句‘武举人’,就当真戴上官帽了!”
其余话语怎么过分李瑞峰都没太恼怒,可当听见关琛的名字,他捏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关琛?所以今日成亲,你以为是和关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