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懒得管这么多,凑上前,打量一眼李长欢,觉得这姑娘长得水灵灵的,有些心花怒放:“咱们后面去谈。”

说着,老鸨便示意打手架起李长欢,跟着老鸨往后面走去。

屋内,李追月正跟老鸨讨价还价,“这样貌,我要十两银子不算多吧。”

老鸨顿时皱眉,“十两银子?我们这的花魁都值不了这个价。这还是个小姑娘,还不知道要养多少年才能开始接客,我看最多五两银子。”

其实银钱对李追月来说并不是主要目的,但也有利无害,于是她道:“这还用养什么?不是有些喜好特殊的客人就爱玩弄幼 童么?以她的样貌,初夜都能买三两银子了吧?”

老鸨没想到李追月看着年纪轻轻,却懂得不少,正惊讶着,还想再还还价,突然身后的门被踹开了。

几人正谈得欢,忽然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

老鸨看见冲进来的官差士兵,满心惊疑地后退着,“官老爷们,这是做什么哟?”

关琛从官差们后面缓缓走近来,一眼便看见了别丢在地上的李长欢。她被随意抛在一旁的地上,浑身瘫软,显然是被迷晕了。

但所幸看上去没受到什么伤害,让关琛提了一路的心放了下来。

关琛看也不看脸色大变的李追月,径直将地上的李长欢抱起来,随后吩咐道:“在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我羁押起来,关入大牢。”

老鸨明白这一次是踢到铁板上了,动作熟悉地下跪开始求饶,“大人,大人,这不关妾身什么事啊。妾身不知道这是您的人,否则是绝对不敢动她的。”

关琛扫了她一眼,也明白这类风花场所的人有多狡猾能辩,懒得多费口舌,直接冷道:“有冤情到县令面前再伸吧,全部带走!”

一声令下,官差们就行动起来了。

而李追月从始至终白着脸,一句话都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