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倒要看看,陛下想怎么罚本王的王妃啊?”

谢瑾萱手指相捏,竟然不敢转过身去看。

不是说,少则三月才回吗?

怎么会这么突然?

黄浦铭却是第一时间看过去,浑身就是一个激灵。从前被虐的恐惧感袭上心头。

“贤王,你怎么?”

“本王不搞个突然袭击,怎么会知晓王妃在京都都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呢。”

话音未落,人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谢瑾萱只觉得腰间覆上一只温热的大手。

“她受委屈?!她”黄浦铭这下真的想就地刨坑了。

没有天理!

黄浦铭这边气到半死,那边,谢瑾萱已经转头去你侬我侬的诉说深情了。

“阿萱,想我了吗?”

“嗯,想你想得紧。”

“好敷衍啊。”

“你的漠北小姑娘呢,怎么没带回来?”

“阿萱,不可开这样的玩笑。你若还不解气,我派人再去一趟漠北,将那残废的漠北少主杀了就是。”

黄浦铭嘴角抽筋,自觉退开。跑到产房门口,将耳朵贴上去。

屋内是花葫芦隐忍的痛呼声,接着,传出婴孩的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