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我们还是不是最好的朋友了。说好了无话不说的呢,你怎么连见我都行了?”

“我知道这件事上你受了委屈,黄浦铭办的这事很不是人。”

“可是你也不能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啊?”

“仇者快亲者痛啊,葫芦,我好担心你。开开门吧,葫芦?”

窗子的破除就简单迅速多了。

只听嘭~哗啦,侧窗就碎成了渣渣。

谢瑾萱小跑着过去,翻窗而入。

花葫芦依旧站在殿门口,长裙拖地,神色颓然。

七八个月的孕肚分外显怀,花葫芦小小的身板几乎都快托不住了。这样见者心疼的模样,小皇帝是怎么狠下心去伤害的。

谢瑾萱心中将黄浦铭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上前扶住花葫芦的胳膊。

“葫芦,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聊。走,先坐下说。”

窗子处很快有人抬来了新的窗扇,呼哧呼哧安装好,就流水般的退下。

门窗封闭,屋内只剩下她们俩人。

花葫芦唇瓣惨白,好久没喝水的缘故,干巴巴的起了一层皮。

她将脑袋倚靠在谢瑾萱的肩膀上,一言不发,整个人好似失去了生机一般。

怪不得刚刚站在那么危险的位置上,这是想要求死啊。

谢瑾萱抱着她,手掌轻轻拂着她的胳膊。“葫芦,我知道你心中难过。可是你还记得我从前与你说过的吗,我们女人不能只依附男人而活。没了他,你就丧失了活下去的意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