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浦镶推开车窗,看了看外头整齐的木屋。

匡子晟本来还看着外头的景致畅想着未来呢,听到黄浦镶这句话,立刻收回视线,坐的板板正正,目不斜视。

黄浦镶讨了个没趣,讪讪关上车窗。

“晟哥哥,我都答应你了,你怎么对我的态度还是如此冷漠。我做什么,都不能打动你的心吗。”

匡子晟不说话,甚至还闭上了眼睛。

黄浦镶叹了口气。“罢了,将东西取来给你,我们之间就算彻底没有牵绊了。”

匡子晟睫毛动了动。

“以后,我会搬出皇宫,找一处清幽之地定居。想必,这辈子,我都忘不掉你了。孤家寡人一生。”

车子停下,外头的皇城军统领禀报,说是皇陵到了。

匡子晟一刻不停的下了马车,走向皇陵入口,丝毫没有想要等身后人的意思。

黄浦镶由宫女扶下马车,眼睛里有波光闪烁。

皇陵边上,有一处小小的宅院,是黄浦镶守皇陵的时候,住了五年的地方。

她望了眼那孤寂的小院,攥紧了拳头。

站在皇陵入口处,黄浦镶扯出一抹笑容来。“晟哥哥,东西就在父皇陵寝的侧室内,有机关,我们需要小心了。”

匡子晟之前带人探过,自然知道里面机关的凶险。

机关是当年丝竹布下的,听闻丝竹还活着,但是找到丝竹太耗费时间了。黄浦镶既然知道机关的破解,不用白不用。

当初他是想让谢瑾萱来皇陵帮他破掉机关的,但是动情之后,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丁点的风险,他都不希望谢瑾萱去冒。

至于在外头四处跑的救人,他明白自己是不能拦的。他的阿萱,心怀广大。

匡子晟侧头瞥了眼黄浦镶。他也明白,黄浦镶不是一个轻易妥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