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萱实在走不动了,听到边渡这话后,更是气的脚步发软,嘴唇哆嗦着想骂人。

你是黄花小伙子!我还是黄花大姑娘呢!瞧不起谁?!

找了就近的一棵树背靠着坐下,把小鹰放在地上,揉了揉酸麻的胳膊。

“我都说了,就是想和你做个普通朋友。你答应我,什么事也没有。你偏偏不答应,我追你追的这么辛苦,累死我了!说了几百遍了,这孩子不是我生的。再者说了,就算我生的和你也没什么关系,我又没想和你生孩子,就是想和你做朋友!你怎么就说不通呢?!”

边渡一看谢瑾萱坐下歇着了,立刻双手合十,说了句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施主慢慢歇着,小僧就先走了。”

谢瑾萱眼睁睁的看着那两条裹了灰色裹腿布的腿就要急速离去,她可没有力气再追上去了。山路本就难行,日头还这么大,她和小鹰都要中暑了。

“边渡!出家人不都是度有缘人的吗?我就是你的有缘人呀,你不应该度一度我吗?我现在遇到困难了,你真的忍心不帮忙,就这么丢下我们娘俩离开吗?”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从一旁的林子里钻出两个肩膀上背着柴的农夫。

两个农夫眼神在谢瑾萱、小鹰和边渡三人的身上来回旋转,窃窃私语。

眼看着边渡越走越远,越走越快,谢瑾萱又喊道:“边渡!你修的什么行?!悟的什么道!丢下我们娘俩,不管我们的死活!你的慈悲心肠呢?”

边渡的脚步顿了顿。

两个农夫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同时还指指点点。

谢瑾萱一看,又加了把火。

“就算我生的不是儿子吧,可是女儿也是你的血脉呀。你剃了头出了家就是和尚了?媳妇儿孩子的就能不管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为什么嫁了这样一个忘恩负义、没心没肺、不管媳妇孩子死活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