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古奇下巴都要仰到房顶上了。

他一直觉得谢瑾萱这个女人邪性,所以尽量避免和她对视。

谢瑾萱泄了气,嘟嘟囔囔的一路骂着,来到了一扇三米多宽的铁栏前。

守在铁栏前的侍卫拿出一串稀里哗啦的钥匙,准确的捏起一把插进锁孔里。

咔哒,锁扣打开,锁链被扯下。

谢瑾萱怀疑,他们那串钥匙都一样,不然怎么就能一下分清楚哪个钥匙是哪个门的?

可很快,她就被打脸了。

铁栏的后面还是铁栏,铁栏的后面又是铁栏!

谢瑾萱也记不清自己到底经过了几扇铁栏,总之那个拿钥匙的每次都拿了不同的钥匙出来开锁。

不仅如此,还有好多岔路口的铁栏是锁着没有打开的。

怪不得都说进了刑狱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

就算是逃跑,也得累死在路上吧?!

又或者,偷了那串钥匙,一个一个的试,也得试到崩溃挠墙。

最后一扇门不是铁栏了,而是两扇厚重的铁板。这道门没有锁,里面隐约还能听到叮叮当当的砸铁声。

谢瑾萱灵光一闪:不会是这家伙偷摸铸铁造武器,要谋反吧?!

轰隆一声,铁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吊在木架子上血糊糊的人形。

谢瑾萱吓得心脏剧烈收缩,感觉有点心梗的喘不上气。

从古奇将她从王府带出来后,她的眼皮就在一直跳。她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也觉得匡子晟为了那什么宝藏,对她不会太过分。

如今真的见了受刑之后的人样,她腿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