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老实呆着,生孩子而已,哪个女人不经历这一遭。”女人怒其不争。
男子讪讪地别过头。
从日上中天到日暮时分,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大了起来,女人的尖叫一声比一声高,随之传出的还有稳婆鼓励的声音。
男子的脸色寸寸变白。
终于在半夜的时候,伴随着稳婆惊喜的“出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女人一直紧绷的脸终于放松。
男子呆呆地问:“娘,蓉娘这是生了?”
没好气白了男子一眼,女人也没戳穿傻儿子的傻德行:“生了!”
“我…太好了……娘,我去看看……”傻儿子激动得语无伦次。
“急什么!”女人一把拽住就要往产房冲的男子,“产房还在收拾呢。”
男子只好继续耐着性子等。
这次总算没等多久,产房的门打开,稳婆一脸喜气地抱着孩子站在房间:“恭喜夫人,恭喜公子,少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
女人这才真正地如释重负:“我们柳家后继有人了。”
男子名柳承枢,年十九,是个秀才,秋后即将前往州府参加秋闱。
儿子的到来让他产生无限动力。
花晚照却很崩溃。
因为她不得不跟着柳承枢看那些四书五经。
现代经过学者处理的文言文她都看不进去,别说柳承枢看的这些从右向左的纵列、不带一个标点符号、完全靠自己理解句读的原汁原味文言文了。
偶尔柳承枢会帮蓉娘哄哭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