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轻轻按了下泡,疼得直吸冷气。
“别摸,把泡挑破上点药就好了。”
顾糖糖拿出银针,在火上消毒过,先给颜如玉挑泡,一个一个挑破,再挤出血水,上药,颜如玉疼得咝咝响。
再给水玉心处理,最后是她自己,顾糖糖舍不得给自己下手,就让水玉心挑。
“你轻点啊。”“知道。”
水玉心有点不耐烦,刚刚给她挑泡的时候,可没见有多轻。但她好女不怕疼,咬着牙硬扛,就是不叫疼。
“啊哟……”
顾糖糖疼得大叫,水玉心下手也太重了,肯定是公报私仇。
“忍着,长痛不如短痛!”
水玉心没好气地白了眼,抓着她的脚,冷酷无情地挨个扎泡,顾糖糖疼得眼泪汪汪的,但水玉心毫不心软。
“好了!”
水玉心扎完了最后一个血泡,上好药,这才松手,顾糖糖使劲吸了吸鼻子,哑声说:“你要是以后当大夫,肯定是下手最重的。”
“我才不救人。”
水玉心哼了声,她只喜欢下毒,救人多麻烦。
等毕业了,她就回山上住,天天快活的很。
顾糖糖她们三个,在招待所里昏天黑地地睡了三天,饿醒了就吃,吃完了就睡,打雷都叫不醒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