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一边擦汗,一边和领导们汇报,他面前摆着三张请假条,每张都言简意赅,寥寥数语,真特么……操蛋!
温文尔雅的校长,头一回想骂脏话,出门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留个字条算什么?
还有那几个女同学,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个人英雄主义,盲目自信,自由散漫,目无组织,毫无纪律性可言,岂有此理,大错特错,换了是他女儿,绝对上家法。
这些话校长也只敢在肚子里骂,他不敢说出来,他现在只祈祷顾糖糖她们三个能平平安安地回来。至于上官凤他不担心,肯定不会有事。
颜父跑到了沈家,通知他们一声,陆家人也在,最先发现失踪的就是陆母。
她今早上起来做好早饭,顾糖糖半天都没起床。直到八点还没动静,陆母担心顾糖糖是不是生病了,就开了门进去,结果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有封信。
“亲爱的爸爸妈妈,大姐,二姐,对不起我不告而别了,我去找长川哥和二哥了,你们不必担心我,我和长川哥,还有二哥肯定能平安回来,但二姐的婚礼没法参加了……”
信的旁边还放了二百块礼金,用红纸包着,上面写着「祝二姐新婚大吉,早生贵子」。
还有一封信是给沈家人的,陆母看完了信,吓得六神无主,赶紧打电话给已经去上班的陆父, 陆父立刻请假赶了回来,夫妻俩急急忙忙地赶去沈家。
陆母一个劲地抹眼泪,她就知道儿子有危险,这些天总是心里沉甸甸的,感觉要出事,可儿媳妇也不能跟着去啊。
“糖糖她那细胳膊细腿,她去了能管啥用啊,她真是糊涂,太不懂事了,也不和家里商量一下,阿弥陀佛,菩萨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