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惜住在楼上的病房,有公安看着。但沈宵云赶过去时,病床上是空的,顾惜惜不知所踪,看守她的公安也就上厕所的一会儿工夫。
“刚刚还在的,可能去上厕所了吧?”
年轻公安有点慌,他才刚上班没多久,结果就出了这么大的差错,领导肯定会骂他。
厕所里没人,整个医院都没人,顾惜惜又失踪了。
顾金凤的后事是沈明江操办的,顾外公那儿也通知到了,匆匆赶了过来,看到顾金凤的尸体,顾外公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
顾外婆哭得死去活来,虽然对女儿有很多怨言,可到底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啊。
顾金凤葬在了公墓里,沈明江掏钱买的墓地,顾糖糖这才有空去打探顾惜惜的下落,公安那边也没消息,顾惜惜并没回钟家,像是在东城蒸发了。
大年三十前一天,东城出了件新鲜事,说有个女疯子,看到男人就扯衣服,将自己脱得精光,还使劲往男人身上扑,吓得男人们拼了命逃。
“瘦得跟干柴一样,小笼包都比她强,身上还长了好多烂疮,肯定是脏病,呸……真不要脸!”
“花柳病就是这样,这种病会传染,要死人的!”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看着年纪也不大,太不要脸了,政府怎么不抓起来改造啊,大过年的真晦气!”
几个大婶在陆家的天井里唠嗑,说的正是女疯子的新闻,顾糖糖刚从外面回来,今天是大年三十,她只义诊了半天,回来一家人过团圆年。
正好听到了这些大妈们在说女疯子,顾糖糖连东西都没放,着急问道:“那个女疯子在哪儿?”
“好像是在中山路那边。”
“不对,是黄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