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川一手拉了一个,制止了两人。
“长川你放手,我今天非挠死她!”
“你来啊,我怕你不成?我可不像你,像老鼠一样在背后搞鬼!”
两人披头散发地对骂,时不时还虚空踢几脚。要不是陆长川力气大,肯定制不住。
“就算老娘搞的鬼又怎样,你徐秀英敢搞破鞋,被人搞也是活该!”气急眼的陆母,不管不顾地骂。
“好啊,我就知道是你,我和你拼了!”
徐寡妇眼睛都红了,要冲过去撕了陆母。但陆长川拉住了,气得她踢了好几脚,陆长川只得硬忍着。
“你敢踢我儿子,老娘杀了你!”
陆母眼睛也红了,当她面都敢欺负她儿子,她饶不了这骚货。
陆长川头都大了,小腿骨也疼,可他不敢放手,怕他妈和徐寡妇打急眼出事。
躲在二楼看热闹的周师母,捂着嘴偷乐,陆母和徐寡妇都是她讨厌的人,一个倒霉扫厕所去了,一个替她背了锅,老天爷总算开眼了。
在陆父和陆大姐的劝阻下,两人总算分开了,脸上多了几道抓痕,头发也抓秃了几缕。虽然被隔开了,可还是像吃人一样瞪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