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川气得没看路,差点拐到坑里,顾糖糖捶了他一下,嗔道:“别开小差,周正是怎么打算的?”

这女人确实过分了,周正每个月工资都上交了,怎么没资格多吃两个肉包子?

说出这种话来,显然根本没把周正当成自家人,顾糖糖心跳了跳,难道这女人有外遇了?

“周正想离婚,可他舍不得孩子。”

“你不是说两个孩子和他不亲吗?”

“到底是亲生的,周正舍不得,他前两天来找我喝酒,都哭了。”陆长川长叹了口气,替好兄弟犯愁,这日子可咋过啊。

“他老婆在外面没情况吧?你让周正注意点儿,能说出这种话,感觉心里没周正了。”顾糖糖提醒。

“我和周正说一声,应该不太可能。”

陆长川觉得媳妇有点多虑了,哪有那么多水性杨花的女人,周正老婆就是纯粹瞧不上周正,一家子都是狗眼看人低。

“没说一定有情况,只是有这种可能,你让周正工资别全部上交。既然那女人不拿他当自家人,那就得给自己留条后路。”顾糖糖又提醒道。

陆长川恍然大悟,“没错,一会儿我给周正打电话。”

两人边聊天边骑,快到家了,顾惜惜租房的弄堂挺热闹,围了不少人,还隐约有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怒吼声,听着都挺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