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牛大江和二驴是突生色心,临时起意的犯罪。但显然不是,而是一场预谋的犯罪,还牵扯到了第三人。

牛大江不肯说出顾惜惜,闭着嘴跟锯嘴葫芦一样,牛大河气得一脚踢了过去。要不是公司拦着,他肯定要揍死这不争气的东西。

陆长川和贺长柱要回去了,颜如豹送他们到门口,一一握手,“谢谢你们见义勇为,抓住了罪犯!”

“不客气,那姑娘没事了吧?”贺长柱关心地问。

“没事,她还说要去你单位感谢你。”颜如豹笑道。

“不用,我也没干什么,人没事就好。”贺长柱有点难为情,他真不觉得自己做了多了不起的事,看到那种事,是个人都会仗义出手的。

颜如豹也没说什么,谢肯定得谢,别人不当回事,那是别人大度,不能失了礼数。

陆长川好几次都欲言又止,还是没忍住,问道:“那牛大江大概判几年?”

颜如豹摇头,“不清楚,我不是公安。”

陆长川叹了口气,不管判几年,牛大江算是毁了,坐过牢的人,没哪个单位会收他,左邻右舍也抬不起头,好好的人不要做,非要去干缺德事,自作自受。

和颜如豹告辞,陆长川和贺长柱回到了家,陆母和陆父也醒了,还让顾糖糖和陆二姐去他们房间待着,怕她们出事。

“到底怎么回事,那坏蛋怎么会跑到咱们这了?”陆母迫不及待地问。

陆长川说了事情经过,陆母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咬牙骂道:“又是牛大江这倒灶胚,人事不干,净干缺德事!”

陆母还有些后怕,她家长虹和糖糖都是漂亮姑娘,万一遭了牛大江狐朋狗友的毒手……幸好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