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医同样要背,教材都是这么厚,全都要背下来。”

顾糖糖用手比了下,冷笑了声,西医何必嘲笑中医,都是苦逼。

颜如玉瞬间垮了脸,用力拍了下脑门,惨叫了声,“啊……早知道我就去部队了,我学个什么鬼的医哟!”

难怪她说要学医时,她爹娘那表情,惊愕中透着欣喜,还让她立下军令状,说不可以反悔,她这叫啥?

自投罗网啊!

“既来之则学之,好好学吧,可别当庸医!”顾糖糖笑着劝。

颜如玉鼓了鼓腮帮子,苦大仇深地瞪着桌上的教材书,咬着牙嘀咕:“颜大鹏你这么大的人还给你闺女下套,还要不要脸?你给我等着,回家我就拔你胡子!”

女生宿舍楼下面,像铁塔一样的男人神情极威严,陪着上官凤一起过来的,他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哪个龟儿子又咒老子?”

“颜伯伯,我上去了。”上官凤提起行李,准备上楼。

她一到东城,颜大鹏就来接她了,替她张罗了半天,非要送她来学校,还说他家小闺女也在这念书。

“等下,我叫如玉下来,她和你一个班一间宿舍。”

颜大鹏朝身旁的勤务兵看了眼,小伙子机灵地去叫人了。

“如玉这丫头调皮的很,阿凤你别对她客气,该揍就揍,放假了就和如玉一起来家里吃饭。”颜大鹏笑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