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跟你说哦……”

顾糖糖凑在耳朵边,说了昨天的精彩大戏,是陆母转播的,还边说边比划,完美的演绎了徐寡妇的神态动作,比看电影有意思多了。

“骨子里就是贱!”

蒋玉华冷笑了声,所以就算不知道身世,她对顾惜惜也喜欢不起来。

“别管这些人的破事了,后天就要报道,明天你别来上班了,在家好好准备,去了学校后好好学习,和同学和睦相处,不能欺负人,但也别怂,有事就找你大哥。”

虽然有沈青云在学校,可蒋玉华还是不放心,就怕孙女被人欺负了,工农兵大学的学生来自五湖四海,人杂的很,她就怕软软糯糯的孙女让人欺负了。

“知道啦,我又不是好欺负的,奶奶你放心吧。”

顾糖糖暗暗好笑,爷爷奶奶总以为她是软面包,其实她可凶了,谁都甭想欺负她。

“说的你多厉害一样。”

蒋玉华嗔了眼,又嘱咐道:“去学校只安心学习,其他闲事别管。尤其是敏感话题,不说不听不管,记住了?”

“晓得的,我只和人讨论医术,其他的都不说。”

顾糖糖使劲点头,她都明白的,要是说错一个字,很可能沈家都保不住她。

蒋玉华欣慰极了,孙女就是乖巧,她说的再多都不会烦,不像三个孙子,多念叨几句就要烦了,都是长反骨的兔崽子。

今天是最后一天上班,顾糖糖格外认真些,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嘛,连着看了十几个病人,脖子都僵了,她站起来活动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