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上班去啦。”

顾糖糖系好太阳帽,穿上长袖衬衫,骑车去上班了。

“骑慢点儿!”

陆母嘱咐了声,站在门口目送顾糖糖骑远了,这才关上大门,进屋后,和陆父兴致勃勃地说:“我倒希望那半条命嫁给牛大江,一个小表子,一个老表子, 都不是好货,让她们天天窝里斗,咱们看不要钱的大戏。”

她虽没见过白秋棠,但听儿媳妇那么一说,就知道白秋棠斗不过顾惜惜,还是徐寡妇有搞头,半条命真嫁进来,他们这幢楼就热闹喽。

陆父神情无奈,嗔道:“你管人家嫁谁,只要不来祸害咱们家就行,一会儿你去隔壁弄堂的张师傅家问问,我记得他家好像空了一间房。”

“这种女人我才不要,哪比得上糖糖。”

陆母满脸不屑,倒贴她都不要。

陆父打趣道:“一开始你不是也这样说糖糖的,还说糖糖进门你就去上吊。”

陆母脸上挂不住,咬紧牙,没好气地瞪了眼,可还是气不过,便说:“我说的是气话你不知道?就知道挑我的刺,中午你灌白开水吧!”

懒得伺候了,过去那么久的事还拿出来说,她不要面子的啊!

万一让糖糖听到了,她在儿媳妇面前还有什么脸?

也不能怪她势利眼,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儿媳妇有那么复杂的身世,自然反对农村丫头,搁谁家都会反对,而且她最后不还是同意了,还亲自上门提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