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糖糖忍俊不禁,这傻哥哥又小孩子装大人,刚刚她一坐上床,系统就提示这张床是紫檀的,积分加了300,现在已经1500积分了。
这么好的床以前可是王孙贵族睡的,还不够好?
她也对陆长川的家世起了怀疑,普通工人家庭肯定不可能有紫檀家具,之前在陆母房间有一只紫檀圆凳,陆长川睡的又是紫檀床,显然陆家有秘密。
“咦,这把热水壶怎么摔碎了?”外面有人叫。
“碎碎平安,大吉大利!”
陆母立刻接了句,心里却很不高兴,以为是有人故意弄碎的,大喜日子搞这种小动作,太恶心人了。
“应该不可能,几把热水壶都是我拿的。”
周正过来了,神情疑惑,他回想了下,面色变了变,想起之前拿热水壶的时候,他摇晃了下,好像听到了咣当声,难道这热水壶在车上就碎了?
他说了心里的疑惑,顾杰摇头否认:“不可能,几把热水壶都是我拿上车的,轻手轻脚地放,怎么会碎?除非车上有人……”
后一句话他脱口而出,随即脸色变了,他想到了顾惜惜。
这女人论理应该在农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难道她一直躲在车上?
顾杰在周正耳边说了顾惜惜的事,“我怀疑是那女人弄坏的,陈野现在鬼迷心窍,我都不好意思和长川说,晚上的酒席怎么办?”
“陈野这事办得真不地道,我去和长川说!”
周正皱紧了眉,这事瞒不住,而且也必须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