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早,顾糖糖准备出去转转,顺便采些草药,便拿了镰刀和背篓出门了。

“山坡上转转就行,别往上走了,你哥说在山上看到好几条五步蛇。”姚阿翠叮嘱。

“我不怕!”

顾糖糖笑嘻嘻地回了句,脚步轻快地出了门,五步蛇可是好东西,抓回来可以泡酒,姚阿翠有风湿,吃蛇酒挺好。

刚出门没走几步,就和许盼娣撞上了,佝偻着腰,像小老太一样,才几天而已,就老了十几岁,许盼娣在门口的菜园子摘菜,朝她射过来阴毒的眼神。

顾糖糖才不怕她,朝她瞪过去,冷笑了声。

许盼娣咬紧了牙,嘴里都是血,这小畜生太毒了,十八年前她不应该听丈夫的抱回来,扔进河里就好了。

“婶子!”

顾惜惜走了过来,站在院门口,手里还拿着一瓶跌打药,是她在箱子里翻出来的。

许盼娣的事她听说了,村里议论纷纷,而且是肆无忌惮地谈论,她想不听到都难,那些羞耻的话不堪入耳,顾惜惜不敢相信,盼娣婶怎么会是这种人?

但全大队的人都在说,很多人还亲眼目睹,由不得她不相信。

虽觉得许盼娣人品有点问题,可顾惜惜还是不放心,就找出这瓶药过来了。毕竟盼娣婶对她那么好,经常送好吃的,她不能坐视不理。

但以后她会远离盼娣婶,这瓶药就算是报答了吧。

“婶子,这药是我爷爷配的伤药,很灵的,内服后再外用。”

顾惜惜站在菜园边,不肯进去,她嫌菜地泥土会脏了鞋,许盼娣忍着痛慢慢走了出来,心里很欣慰,伸出手想摸摸顾惜惜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