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日前也有过一群人。”那阿婆懵懂地回忆着:“跟你长得有些相似,一看就不是渠东人。”

钟寓一下就来劲了,跟他长得有些相似?那是钟窕还是大哥派来的人?

“阿婆,你看见的那些人,为首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年岁呢?大概多大,穿着打扮怎么样?”

那阿婆以为自己会被牵扯进什么事情中。反倒不大愿意说了,看着钟寓的眼神充满了防备:“我、我有事要走了。”

“阿婆!您见到的人对我很重要,我们不是来做什么坏事的,就是单纯来帮你们,外加找找人。”

如果只是来找人,那也不是什么好事,老妇摇着手就要走:“不说了,我还要回家,你们快点让开。”

她不配合,钟寓根本也没有办法:“那道士呢,哪里有道士?”

“道士?道士不会来主城的,你们去城外找吧。”

老妇说完便急匆匆走了,只剩下钟寓和孙膑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如果这老阿婆曾经在主城见过的那帮人是钟窕”孙膑有些苦涩地说道:“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他不用说钟寓自己也想到了,四下无人,他艰涩地吐出:“说明傅守业说谎,钟窕不是在一进入渠东的时候就失踪的,至少她曾经来过主城。”

孙膑点点头:“还有——”

“还有,”钟寓目光炯炯:“如果刚刚那个阿婆没有说谎,我们这两日在主城根本就没有见过道士,说明道士大概率真的不来主城,那——”

孙膑接上他的话,残忍又直接:“那傅守业说的就是假的,他的人打探到钟窕因为一帮道士失踪,其实他很可能见过钟窕。”

这么一说,令人莫名地浑身都起了一层寒气。

钟寓喃喃道:“钟窕究竟去了哪里?”

“先去跟我们的人汇合。”孙膑拉着他,神情严肃,对他道:“从现在开始不要相信傅守业说的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