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什么也不是。
往昔那个倨傲斐然,目空一切的太子,在这一场斗争中落败,最终成了奄奄一息的一颗陨星。
他不屑于嘲笑落水狗,那对公子策来说没有意义。
所以任凭公子凝在身后歇斯底里,他也未再回一次头。
于他而言,公子凝不过是悠长岁月中让他迎风而上的一块礁石而已,他登上顶峰没有被摧毁,就算是公子凝存在过的意义。
这会儿刚才大狱出来,一个侍卫便跑到面前。
侍卫面对这位三殿下时免不了有些胆怯,因为对方从来都特别的不好惹。
“殿、殿下。”
公子策正在拨动他腰间的一块玉佩,这块玉还是钟窕送的,对方年三十的时候神秘兮兮,说送他新年礼物。
玉佩方才似乎沾上了尘,公子策便轻轻拨了一下,弹掉了上头的灰。
心中恰好盘算到钟窕如今应当到了西北,他这阵子将朝堂上的事忙完了,也该回留歌一趟。
想起钟窕时便心中柔软。
闻言他抬眸,虽然表情是冷的,不过眼中对玉佩的温情还未消去:“有事?”
侍卫确实没见过三殿下如此温和的神情,他暗暗松了口气道:“呃,孙统领求见您,如今正在宫门口等着,殿下您看——”
公子策说:“孙膑要见我,为何他不自己进宫?”
孙膑的身份,进出宫内外都是来去自如的,还用差人来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