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衣突然觉得无趣,她本来是想找个试验品,看她的厉害丸子能不能起一点作用,结果钟窕看都不看。

她打开车窗,将她的飘飘丸往车外一丢。

钟窕说:“给他教训了,留着观察观察先。”

“给什么教训,怎么给的?你怎么不叫我进来看热闹啊?”

钟窕藏起手指,脸颊上还一片红晕未退。

公子策方才说她吃味,她一瞬间又羞又恼,就直接在公子策脸上狠狠掐了一把。

这一年的开端从西梁起,钟窕似乎就格外不顺。

虽然最后有化险为夷,可是起始没有带来好兆头,就注定了未来这一年的坎坷。

她后来许多次回想,或许她跟公子策真的是打破了什么诅咒非要在一起,以至于,往后走的路就总是要披荆斩棘,没有一日安定。

这一年春,钟窕在返回大兆西北时,听闻渠东疫病。

渠东疫病她自然清楚,大兆国土辽阔,渠东归于西面,是个腹地。

只是渠东无论是自然条件,还是运气上,都缺点东西。

因此几乎年年都要闹上一场疫病。

前世钟窕也去管过几次,不过后来发现这地方年年如此,疫病忽然起,又忽然止,很令人疑惑却始终没有解释。

因此后来战事吃紧,钟窕便也没有再去管过。

可是重来一次,西北如今太平无碍,她那点闲不住的心思就又冒出了头。

尤其还有一件事——

钟窕走到半道接到钟宥的来信,说钟寓那小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