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言可破,但是眼下光景公子凝还并未真正定罪,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是小心为妙的好。
钟窕在这偷得浮生半日闲地煮酒,公子策还在书房处理公务。
孙膑来之前并未先招呼,所以他不在也正常。
倒是陈南衣半点都不客气,这会儿时间已经从孙膑手里抢了鸡,卸了两只鸡腿,一只给了钟窕。
钟窕也不嫌弃。
她们都吃不惯这宫里的东西,难免被叫花鸡香出了口水,不介意地捏着流油的鸡腿,张嘴就是一口。
“”
孙膑本来就不白的脸,看见这副模样的钟窕,简直黑成了烧糊的锅底。
他猛地灌完桌上那杯酒,重重地将杯子往桌面一拍:“嗙!”
两位啃着鸡腿的姑娘:“”
四只眼睛望向他,无辜又迷惑。
孙膑再也忍不住,整个人暴走:“既然三殿下有事要忙,我改日再来拜会!”
“可是他不忙啊——”陈南衣一指长廊尽头:“他来了。”
说完跟钟窕对视了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你怎么得罪面前这个看起来力气很大的二傻子了?
钟窕耸肩,意思是:怎么可能,我一向与人为善,第一次见的时候他明明对我和蔼可亲!
陈南衣继续挤眼睛:那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感觉他看你一眼都像是在忍受!
“你胡说八道!”钟窕瞪了陈南衣一眼,看向走近的公子策:“我这几日变得很可怕吗?”
小红狐狸一身红衣,头上的木雕是公子策新刻的,灵动不已,嘴角沾了一点鸡腿上的红辣椒,倒真的很像是只偷了鸡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