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听过下属说哪里哪里的金矿生产百万金,哪里哪里的煤矿又盛产了千万旦。
这些只要不是在过家家,那么公子策的资产基本上就是富可敌国的地步。
至于公子凝带来的这些聘礼——
陈南衣看了一眼就收回来,与公子策的那些相比,这一点根本不够看。
亏那公子凝还当自己是个大罗神仙似的,以为自己对钟窕有多么出手阔绰。
钟窕这边,马刚跑出去一会儿,又被她迅速勒停了。
西北冽冽风沙如同自己前世死去那天一般,刮得到处都是沙子。
马蹄急刹扬起的沙砾,激的钟窕将眼一闭。
下一刻,她身子一轻。
几乎是被人拎着腰抱起来,转瞬后落在了另一匹马背上。
而方才逼停她,她以为身在百里外的男人此刻正拥着她,稳稳将她扣在了他的马背上。
今日的风实在是大,钟窕张嘴就吃了一口风沙,她呛咳了几下。
公子策便用大氅将她一裹,带着她往背风处去了。
沈轻白与另一个公子策带来的下属则默默地牵起钟窕那匹马,远远辍在公子策身后。
不敢离远,也不敢靠近。
“你怎么在这?”钟窕仰起脸,只看见公子策的下巴:“不是有公事要忙吗?”
“知道有人要找我。”公子策一夹马背,朝远处一片茂密的山林驶去:“怕有的人六神无主。”
这语气,显然是知道公子凝的动向,更加知道钟窕出来找他所为何事了。
钟窕掐了一把他的手背:“你早就知道公子凝要有动作了?”
“也不算早,比你早个两三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