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窕脸热心狂跳,支支吾吾地话都说不完整:“你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或许我没睡着?你这么闹腾,又是翻身又是摸脸的,我怎么睡?”

虽然现在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声音听起来就在笑。

钟窕臊的简直从头烧到脚:“你没睡你不出声?!你你你简直无赖!放开我!”

“我无赖?是谁像个登徒子摸来摸去?”

“你才是登徒子,你还亲我呢,我摸摸怎么了?!”

钟窕像只被激怒的小牛,在公子策身上拱来拱去想要逃开他的掣肘。

但是公子策的手臂同样像个铁臂,紧紧箍着不让她动。

小狐狸被惹炸毛了,得把毛顺回去。

“不是问我云琅的事么?”公子策在她背上拍了拍:“要不要听?”

钟窕果然停止了动弹:“嗯?你刚刚不是不想说么?”

“刚才在外面,没什么不想说,云琅自小同我一起长大的。”

钟窕倒是没有想到。

公子策看起来冷冷的,身世又那样,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钟窕以为他该是孤苦伶仃,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才对。

但看云琅那个样子,对公子策的情谊先不说,她面上的恭谨不是假的。

而且她并不如外界传闻那样,像是西梁王派来监视的指挥使。

反而对公子策唯命是从。

“那她不会跟你父皇汇报此次的事么?”钟窕好奇。

公子策答:“她有分寸,云琅暂时是我的人。”

钟窕觉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