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年前钟律风带着钟家三子,在西北与胡蒙的一战却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因此钟家的声望也渐渐地在西北有人传颂起来。
再出这些霍乱,百姓们便哭天喊地,要叫钟家来管一管。
传来传去,这消息传入了帝都,传到了朝堂上。
司徒敛听了却很是不爽。
本就对钟家生了嫌隙,西北这还对钟家期望上了?
南疆尚且是他们钟家的驻守重地,司徒敛连号令权都没有,难不成西北也要他拱手让给钟家?
怎么可能?
因此但凡上奏请钟家出兵西北的,都少不了被司徒敛一顿冷嘲热讽,最后再以不分轻重为由挡回去。
五月初八,登基大典如期而至。
新皇头戴皇冠,携百官举行了祭天仪式,大赦天下。
此次登基大典,还赐封了五个才人,八个婕妤,充盈后宫。
五月二十,西北连发快报,边城突发起义,抗议朝廷苛税繁重,提出减免。
司徒敛修书一封,派秦满前往镇压。
六月十三,西北流寇猛窜,秦满带兵前往,接到一家十口死于入室抢劫的冤案。
后边城被举家灭口的冤案时常发生,流寇打击后又频发。
七月初十,帝都流民日渐增多。
钟窕有时从街上走一遭回来,一路能遇上许多从西北乞讨而来的百姓。
别的州郡就更不用说,路边甚至能见饿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