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我的人还少么?”钟窕不在意:“司徒敛还盯着我呢。”
她又不是个只会嘤嘤哭的小姑娘,公子凝也不可能毫无顾忌地在她身上做文章,钟窕倒是不怕他。
公子策不知该说她心大还是夸她淡定,公子凝那个人,招惹上了是很难缠的。
他心念一动,突然将脖颈上的一块暖玉取下来,勾过钟窕的肩,将玉系在她身上。
钟窕整个人都不自在,又不敢动:“这是什么?”
“钱。”公子策说:“往后要钱就拿它找沈轻白,多少钱他都会给你。”
“啊?”
那这不就是公子策的钱库钥匙?
钟窕心一惊就要摘下来,被公子策按住了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刚刚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是我想给你。”
昏黄烛火下,公子策的表情简直柔和到了极点。
明明一晚上心惊动魄,还在公子凝面前狼狈不堪,他却总是在笑:“这里头的钱够你培养一支精壮的军队,养你的暗线应当不成问题。”
这么多钱!
钟窕心中震惊,公子策居然这么有钱!
“我得走了。”公子策接着道。
钟窕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开,她干巴巴地问:“回西北吗?”
是啊,公子策已经在大兆呆了许久。
他不可能一直在大兆。
“嗯。”大约是解药的作用,公子策的脸色渐渐退去了苍白,看着没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