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微出些差池,就有可能令解毒前功尽弃,还会搭上他一条命。
明明是这么危险的事,公子策做起来的时候却一派轻松。
钟窕愁的叹了口气。
“吩咐厨房,今日送到东苑的所有膳食都小心谨慎些。不,不仅是厨房,所有进出东苑的人也要盘查。”
香秀紧张的不行:“到到到底出什么事了?还是三殿下会在我们府里出事啊?”
“小心驶得万年船,按我的吩咐去做。另外,我们的人传消息回来了么?”
钟窕虽年纪小,可是钟家始终都走在刀尖上。所以钟律风很早就教导他们兄妹几个,要培养自己的左右手。
钟窕早就有这么一队人,武艺算不得最高,但是打探消息很是在行。
她用的少,知道的人也少。
所以吩咐去办事就更加便利。
钟窕若不是心思敏捷,前世在父兄出事的时候,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就挑起钟家的大梁。
并且在五年内坐到主帅这个位置。
她一路走来,除了防范心没放在司徒敛身上栽了大跟头,其余的倒是都心有城府。
钟大帅也不是白当的。
香秀明白事情紧急,赶紧去催了。
黄昏很快便到。
钟窕踱步走到东苑时,里头却静悄悄的。
只有魏宁的身影印在窗子上,忙着查验他的施术器具。
公子策还在悠闲地看书。
钟窕没进去,就坐在院子里的茶桌边。一手撑着脑袋,另一手沾了茶杯里冷掉的茶水,在桌上写了个字。
沈轻白背靠廊柱,轻飘飘地看了一眼钟窕,又别开视线。
他没闹明白主子,也没有闹明白钟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