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抬目对上了公子策的注视。
留歌城一别近二十日。
这二十日钟窕步步兵行险招,步步将自己陷入绝境,差点被人打死在诏狱。
“大姑娘真是好算计,”公子策动怒时反而是笑着。
有些不动声色的压迫。
他本不是个话多的人,此刻却有些咄咄逼人:“我倒想问问你,如果不是司徒澈突然死了,你想怎么收这个场?”
第21章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晦气’二字
此话一出,钟窕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她总不能说,自己算好了日子,算好了司徒澈的性子,他软弱无能最多将自己收监,而司徒敛为了登基背后有人,一定不敢再得罪钟家?
这话若是说了,公子策大概都会将她当成牛鬼蛇神。
钟窕急速在脑内过了一圈,挑了个最保险的说法:“我那日当着百姓的面如此慷慨激昂一番,赌定了他不敢杀我,不然我能半点反抗都没有么?”
这话也不假。
司徒澈的性子她太了解了。
这人用难听一些的词形容,就如同那些伪善的商人。
用布施的手段维持自己亲民爱民的形象,腌臜事都只敢背地里做。
他敢下令严刑拷打钟窕,却不敢众目睽睽下真要了她的命。
这就是他的矛盾。
所以即便没有如钟窕所记,他会死在十二月初十的夜里,她也能想到办法出去。
皮外伤都是受给官员和百姓看的。
钟窕不做对自己全无利益的事。
能用此换来钟家太平,那就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