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秦满怒骂:“那是欺欺君!”

“不交你就能活了?”钟窕反问:“他交给你的事没有完成,还叫你捏住了他的腌臜,你猜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钟窕少说也有五年的带兵经验,一路从少将到主帅,她自然懂怎么揣测敌方的心理。

果然,秦满张了张口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太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不然也不会拖着不回帝都。

“秦叔叔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吧?我记得才一岁大,最近养在了秦夫人的老家岳阳?”

打蛇打七寸,打人也一样。

沈轻白抱臂在一旁补充道:“现下应当不在岳阳了,我们不是派人去「请」了么?”

“你们什么意思!?”

秦满是真的崩溃了,他就一个儿子,此次的事情怕被牵连,还特意将儿子送回了妻子老家。

他们竟然连这一步都走到了?

“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那便往后都会变成被钟家牵制的一条狗。

不答应,妻儿的命就得搭上去。

秦满狠狠闭上眼睛。

命都被人握在手里,他有得选么?

再开口时,秦满声音充满了嘶哑:“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还有一件。”钟窕神态悠闲地取出一份麓皮,上头密密麻麻写了字,扔在秦满面前。

秦满只扫了一眼,登时就疯了:“你、我,我不答应!”

沈轻白从怀里掏了一颗药丸出来,直接塞进秦满嘴里,又强迫他咽下去。

“这药不会死人,可每天辰时就该发作一次,蚀骨吞心,秦将军不答应,那便看看能受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