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大半天一句话也无,此刻倒是直接下了决定:“既然是丫鬟的错,那就杖毙,锦宜嘛,治下不严,闭门反思吧。”

“圣上!”

钟律风与钟窕的声音同时震惊响起。

众人都能看明白这事必然跟程锦宜脱不了干系,司徒澈会看不出?!

程锦宜就得了个闭门反思?

钟窕难以置信,司徒澈会不会太离谱?

司徒澈却不管,又看向了司徒敛:“太子说呢?”

“儿臣觉得——”司徒敛一扫钟窕,硬着头皮皮道:“父皇一向仁厚,处置的对。”

钟窕当下就冷笑出声。

司徒敛不敢忤逆他父皇,司徒澈是不高兴钟家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他下马威。所以轻拿轻放,就是不想给钟律风面子。

程锦宜感激涕零地俯首叩拜,一下一下咚咚响:“谢圣上,谢圣上!”

而身后则响起了秋桐惨厉的杖毙哭喊声!

钟律风在城墙下,他让侍卫遣散了围观的百姓,此刻面容冷峻:“圣上,既如此,我家阿窕也受了伤,就请圣上允臣将她带回家休养吧。”

说到伤,郁慧弥心虚地躲闪了眸子。

钟律风显然是为这么个处置方式动怒了。

“阿窕受了委屈,既然已经当着百姓的面澄清了,那朕也赏赐一番吧。”

皇帝要赏赐,他们父女二人只能跪下。

只转瞬间,钟窕已经压下了心底的波涛汹涌,面上一派无波。

她此刻才清楚地知道,在司徒澈眼中,他们钟家已经被忌惮到了哪种地步。

难怪前世,他不惜冒着大险,也要将父兄斩杀在西北。

明明他们钟家什么也没做。

她爹到如今还觉得,只要够忠诚,大兆就会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真是大错特错!

“着朕口令,封钟家小女钟窕为安宁郡主,食俸禄,享公主尊仪。”

话落,钟律风猛地抬头。